当然了,最主要的其实还是他也想知道。

他还冲着他哥祁禹洲说:“哥,你就应该让我过去,你看,我不在场,都没有人帮观众解说了。”

回答他的是他哥祁禹洲的一个冷如刀锋的眼神。

祁禹川默默闭上了嘴,缩在椅子上不动了。

你是我哥你说了算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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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樊星收到祁禹川的简讯的时候是憋着嘴的。

她有些不想打开,但想着不能没礼貌,还是带着一股子嫌弃给开了。

看完了,谢樊星就抬头看上面的直播器。

确实如同祁禹川所说的,那些人都在问谢樊意在干什么。

谢樊星回头就看见他哥把锅里面那奇奇怪怪的一堆泥糊糊……姑且称呼为泥糊糊吧给盛了出来,然后正在翻箱倒柜找东西。

她原本想要问的问题瞬间抛到脑后,跟在她哥身后问道:“哥,你在找什么?”

谢樊意从厨房灶台下面的柜子深处扒拉出来一个细长的工具,看样子有点像勺子,但是吧,勺子的头实在是太小了点。

谢樊星皱眉道:“这个是什么?”

谢樊意:“我昨天顺手买的工具,应该算是勺子吧。”

谢樊星:“用来干什么?”

谢樊意抬手指了指那对泥糊糊。

“搓丸子。”

谢樊意洗了勺子,又直接用机器烘干,然后用那个奇怪的小勺子就这么舀了一勺泥糊糊,然后丢到了另外的一个盘子里面。

那是一个很大的盘子,有点像千年前的簸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