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旧工厂附近有个漕运废弃的老码头,可供鸦片贩子在进城前短暂靠岸,把货物先卸在这里,然后再想办法运进城。他们稽查科稽查的重点向来在海关,对于城防部多有疏忽。

这样一来,城防部必然有内奸,通过内奸运作,将鸦片送到城里去,再由金马堂售卖出去。

陈余之听完江月楼的讲述,脸色更加沉重。

“你明日还要再去一次刘家,是不是?”江月楼突然问道。

他有片刻茫然,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要去复诊。

“一起去。”江月楼的口气并不是征求意见,而是已经决定下来。

他不顾陈余之愕然的神情,起身,在桌边踱步,边走边分析:“从今晚的发现来看,城防部内应该有奸细,他们避开稽查科的视线,将鸦片卸在城外的废弃码头,再走陆运,将鸦片包装成香皂送进城,进行售卖。而刘青峰,就是突破口。”

陈余之也明白事情的重要性,当即答应下来:“好,我帮你。”

“第二次合作?”江月楼转身看向他,伸出了手。

陈余之笑了起来,在他手上拍了下。两人目光中同时闪烁着对鸦片的仇恨。

光明笼罩在景城之上,日光一寸一寸升起,安静的城市变得喧嚣、热闹起来。

余之堂二楼,陈余之举着镜子站在病床前,给江月楼看他的装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