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子功啊。我之前在景城,好像没怎么听过你的名头。”

“我不是本地人,从阳城来的。前几年军阀乱战,父母兄弟不幸亡故,才来了景城谋生。”

展君白叹了口气,一副悲天悯人的神情:“唉,乱世中生存不易,最苦的还是百姓。”

他这副面孔看在玉堂春眼中,只觉得恶心,努力压着心里的仇恨,违心道:“展司长慈悲。”

展君白对他的话很受用,看向桌上的行头:“这是……虞姬的行头?”

“是。”

“与上次的《密议》风格倒是不同。”展君白伸手细细翻看着。

此时,玉堂春站了起来,提议道:“您单听我唱也无趣,不如今日,我陪您练一曲尽兴,如何?”

展君白有些意外:“让我唱霸王?”

“您,本就是霸王。”玉堂春浅笑着。

两人分别换上了虞姬和霸王的行头,脸上却是素净的,没画任何油彩妆容。

玉堂春站在桌前,摆弄着装剑的盒子,余光忍不住往后瞄去,眼神里闪烁着复仇的光芒。他见展君白正兴致勃勃地整理戏服,便拿起剑,缓缓转身,杀意毕露。

展君白丝毫没有留意他的举动,在整理到手腕处的衣服时,觉得不舒服,将那块镶嵌着翡翠表盘的手表摘下。

玉堂春看着那块表,故意问道:“翡翠做表盘,如此大气,只怕世上再无第二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