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古拉酱,光年是长度单位不是时间单位啦。你就体谅一下银桑到了大叔的年纪好不容易才桃花朵朵开了嘛,虽然桃花的性别是否正确还有待商榷……”眼镜说道。

“可是这样真的好么?银酱已经算是犯重婚罪了吧阿鲁!假发都不在意的吗?虽然其实有两个麻麻遗产会更多阿鲁。”

“因为还没领证所以不算重婚罪啦。”眼镜正了正自己带着的人体,“虽然不知道桂先生是怎么想的,但不知为什么这两天有时无意见到他一个人时他总是笑的很……额,诡异,总觉得有点可怕啊。今天的桂先生也很心情不错的样子去和伊丽莎白打工了。”

“你居然不了解假发笑得诡异的原因?所以你只能是新八而不是新一啊阿鲁!”

“为什么我有了解桂先生笑得诡异的原因的义务啊!关于这个梗究竟还要玩多久啊!难道我不去做新一的事就没有别的存在价值了嘛!可是我要是真的成为了新一才可怕吧,银他妈里的人绝壁会死光的吧!银他妈也会随之腰斩的啊!”

“要你何用啊四眼仔!自己没用还要怪新一酱!”

“四眼难道是我的错吗?又不是……哎哟!”

“哎哟!”

神乐和新八的脑袋上同时被敲了爆栗。

“既然在门外偷听就不要讲话那么大声啊混蛋。”银时面无表情的从他俩人身边经过。

新八嘴角抽搐:既然要装酷就不要蹦蹦跳跳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走路啊!

“银桑我去买新一期jup,你们两个小鬼好好看家。”银时出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