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时跑出来,抓住一个守值的士兵问看没看到高杉去了哪里,被告知是朝渡边将军营帐方向去了。
银时只觉九天重雷全劈在了他身上,脑袋嗡嗡作响。
他发狂般跑过去,豆大的雨点打的他感觉浑身都在痛。
矮杉,矮杉……
营账里毫无动静。
银时的手几乎是颤抖着掀开了门,看到的是……
“啊咧?”
躺在地上渡外将军身体被摆成了一个标准的“”形,额头和【哔——】部位都顶着蜡烛,手脚都被绑着,嘴里塞着布,鼻青脸肿,眼泪汪汪。
而高杉正坐在椅子上,悠闲地喝着茶。
听到响动,高杉转过头来,“银时,你怎么来了。不过也好,帮我想想下个姿势是‘s’好还是‘b’好。”
“纳、纳尼?!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么?为什么我稍微理解不能现在的状况呢?求解释啊喂!”银时凌乱了。
高杉看着一身狼狈、还喘着粗气的银时,心情突然变得很好,“唔,我正在玩游戏呢,就是把人体摆成各种字母或其他图形。”
“以人的身体要摆成‘b’绝壁会断成3截吧!这也太凶残了吧!你这么s,领导们造吗?而且为什么就算你解释了银桑我还是理解不能啊!”
“因为你的智商和身高成反比。”高杉转回头,以一种人类看老鼠的眼神看着地上的一坨,笑容愈加鬼畜,“这头猪刚刚妄想用他那说不定三天都没洗的嘴来亲老子,简直比亲眼看到苍蝇对屎表达深沉爱意还让我恶心,当然他是苍蝇我不是屎。所以为了让他那双狗眼看清物种我就稍微教训了他一下。不,其实根本不算教训,只是个小游戏而已。但要是他随便乱动或是别的什么原因导致蜡烛倒了……呵呵呵……”
“……”银时表示累觉不爱。对于高杉这段难得粗长却又充满了槽点的话,银时懒得一一吐槽,只想对物种属性换了三次而且有毁容和断子绝孙可能的渡外将军说声恭喜被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