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时:“……”这三个没脑子的!

土方:“……”卧槽万事屋的果然又干了好事!

总悟:“……”我就知道。

银时察觉到土方和总悟要进入卧室的意图,表情立马变了,由扭曲变得温柔得能掐的出水来,声音也变的极其谄媚:“粟米马赛,两位!银桑家的定春你们也是知道的嘛!春天到了定春一个人也是很寂寞的,所以善解人意的银桑就给它找了个伴哟,所以它们在银桑的卧室里搞出些什么声音也是很正常的……”

没等土方和总悟说些什么,卧室里已经响起了少女高调的反驳声:“银酱你说谎阿鲁!定春他明明一早就去找隔壁家的玛丽玩了阿鲁!还有新吧唧和假发!你们两个销魂的小人快从本女王的身上起来!本女王的胸部就是这么被你们压没了的阿鲁阿鲁!”

“不是假发是假发子!”

“卡古拉酱销魂可不是这么用的啊!你确定你真的知道它的意思吗?而且卡古拉你的胸部不用压也是没有的!话又说回来为什么你最后一句的口癖时要说两次啊!桂先生这个时候就不要再执着于什么称呼了吧!赶快起来才是王道啊!”

“不是桂,是假发……子!裙摆被压到了我也起不来啊!”

“你刚才是在假发和子之间停顿了吧绝对是停顿了吧!果然被叫假发成习惯了即使再补上一个‘子’也掩盖不了这事实啊!话说为什么我也执着于称呼了啊!所以桂先生你还是快点起来吧!”

……

好不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