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回家的路上,源赖光装作不在意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鬼切。”
一点都不讨好他的样子,源赖光皱皱眉头:“原来做什么的?”
“当小流氓啊,二公子。”
源赖光听他语气不卑不亢,兴趣更大了,“你好像不是很怕我?”
“二公子希望别人怕您吗?”
源赖光发誓,除了实验室那个总喜欢暗中和他较劲的人这么呛过他之外,鬼切是第一个这么对他说话的。
源赖光说不出话,又觉得自己竟然在生气显得很幼稚,剩下的时间里他没有再出声,入神地看着窗外。
第二天鬼切正在勤勤恳恳修自己开的这辆车,一身的机油,脸颊上也有,源赖光就这样穿着西装皮鞋踏进了修车厂,周围的人毕恭毕敬地叫他二公子,他装作沉稳的样子点点头,随后转来转去,终于转到了躺在地上修车的鬼切身边。
鬼切身材修长,穿普通的牛仔裤也显示出不一样的气质来,源赖光被家人保护的很好,没在鬼切放松的时候看出破绽,如果是20岁以后的源赖光,他一定会看出鬼切还没磨尽的警校习惯。
这时的源赖光最多是看着从车底爬出来的鬼切一脸惊讶,心里嘲笑一下,心想:原来你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