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沛沉默了几秒,再开口的时候还是一贯的语调:“是么,那随便你怎样吧。”
说完顾沛就挂了电话,那头传出嘟嘟嘟的忙音。
就算早就猜到了这样的结局,心里还是莫名泛酸。我深吸一口气,装作不在意似的耸耸肩:“看吧,我说什么来着,你们绑我也没用,顾沛是什么人,你觉得他会在意我的死活?”
貂皮老大被挂了电话似乎很不爽,一瞬不瞬地盯着我,像是在判断我这句话的真假。旁边的寸头一号也大气不敢出一口,用力踢了踢我:“妈的,这没你说话的地儿。”随即看向貂皮,“老大,那这娘们怎么办?”
貂皮老大抽了一根烟,重新坐回檀木椅,似乎有点烦躁。半晌,烟雾缭绕间开口:“先弄了她,不要弄死,我倒要看看顾沛是不是真的不在乎。”
旁边的寸头一号听到这句好像是终于得到了指令一样,朝我啐了一口唾沫:“呸,本来还以为这臭娘们还有点用,现在看来就他妈是个花瓶。”说着就去拿家伙。
从刚刚貂皮发话的时候我就在不动声色观察四周,这还得感谢貂皮老大吞云吐雾混淆了视线,没人注意到我的小动作。当然注意到也没什么,毕竟没人会觉得一个花瓶能撂得倒四个大汉。
就在寸头一号拿着家伙过来的时候,我看准时机,手上弄开早就偷偷解开的麻绳,一个翻身靠近寸头一号,摸了他口袋里的枪,趁剩下几个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近了貂皮老大的身,冷冰冰地抵在老大的太阳穴。
局势反转。
这么多年没碰枪,老娘的业务能力还是这么的强。
心里这样想,嘴上也没停:“你们,不想你们老大死就来这儿站成一排。”我观察过,只有寸头一号和貂皮身上带枪,现在一号的枪在我手上,所以直接警告貂皮,“把手举起来,别想着你口袋里的枪,你敢摸我就敢崩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