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之间本来就是金钱交易,你不用担心我会对你们的感情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真的吗?”阮绵绵歪着头,一脸的人畜无害,“风、染?”

最后两个字,她是一字一顿地说出来的。

我脑子“轰”的一声炸开,大脑当机。

已经很久没有人叫过我风染了。

自从八年前我来到顾沛身边,别人要么叫我林染,要么在背地里叫我“婊子”。

风染是我在组织里的名字。

八年前,根据组织下达的任务,我伪装成单纯少女,和顾沛来了场“偶遇”,成功地留在顾沛身边做事。

是,我对顾沛,从来都是别有所图。

从一开始的动机不纯,到最后的彻底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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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于心不忍,阮绵绵看着我愣怔的神色,半天没说话。咖啡店里的老式留声机放着不知名钢琴曲,曲调轻灵而悠扬。

我闭上眼,靠着椅背仰了仰头,把那点后知后觉的苦涩逼回去。良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是组织的人?谁派你来的,慕琛还是三叔?”

“是。”

“你可能不认识我,我是在你走后才被调到总部的。”

“我是beliar的人,这次我的职责,是提醒你完成任务。”

“这是beliar的意思,八年期限到了,任务你没完成,我想理由你我都清楚。”

“更何况,在我这几个月的潜伏下来,我看不出顾沛有哪一点值得你去动心。”

“相信你也看清楚了,顾沛不是非你不可,这种人本质就是花花公子,今天有阮绵绵,明天谁知道有没有下一个阮绵绵,后天呢?”

“我们这类人,从来没有资格谈爱。”

……

阮绵绵后来还说了什么,我记不清了。

一直是阮绵绵在开口,我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