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感知到那厢传来的足以灼烧一切的温度,刺激得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雷狮正试图将手伸进去,遽然就被突如其来的一股大力推开了些许,他顿觉惊诧的望向对方,却得到一双比他更为震惊的眼睛。

双方好似终于反应过来处境有多狼狈不堪,理智重新回笼,这才想起来他们之前是个怎样心照不宣的相处模式。

薄如蝉翼的那层窗户纸猛地被压抑已久的欲望捅破,在黑暗里连着特殊节日一并宣泄了干净,骤然暴露在灯光下竟显得尴尬不已。

诡异的沉默着对视了好大一会,还是卡米尔先败下阵来,主动撇过头去,假作突然被窗外的什么东西吸引了注意力,嘴上僵硬地转移着话题:“大哥怎么在这儿?”

雷狮脸皮比他厚得多,就算是这样的场面,眼睛也未放弃从他脸上移开。

瞥见对方嘴角还沾着方才热吻时留下的银丝,不由心底好笑,他便故意伸了手去抹,嘴上倒落得轻巧:“当然是因为有人跟我告状。”

双眼微微一扫,便看见了卡米尔耳根泛起浅浅淡淡的一层红色,他被打断的不悦情绪方好转些微,眼底登时浮起点流露真心的笑意:“我留了个小眼线。”

卡米尔倏地扭过脸,似是在控诉雷狮的非同手段,眼里写着全然不满,随即不假思索地给出了结论:“小侄子。”

雷狮将他所有神色尽收眼底,忽的想起他好像只有在自己面前才有这么多明显的情绪变化,好心情更上一层台阶,便由得他过分刻意创造的新话题继续下去,利落地接了话:“对,恭喜你答对了。”

卡米尔像是不知该反驳些什么,抿了抿唇,最终也只能发出微弱的抗议:“您这样做是不对的。”

“什么不对?”雷狮转念一想,好似明白了什么,原先心底的火气又蹭得一下冒了头,语气顿时严厉起来,“你——该不会真的在考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