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早就知道从家里得到什么温情纯属痴心妄想,单是舍友对他的关怀就比家人还要多上几倍,可还是不可避免地觉得有些憋闷,他跟舍友说了句上厕所,便出了房门打算出去透口气。
情人节还剩下最后几个小时,难免的会在这样躁动的环境下生出些不该有的期盼来。
真人是不想了,可是竟然连通电话都没有。
卡米尔站在玄关处换鞋,心底酸酸涩涩的冒出了头,自己管控不住的情绪在一片黑暗中霎如春草,一茬又一茬地茂盛无比,密密匝匝扎了根。
知道是奢望。
可他不愿清醒。
再磨蹭鞋也穿好了,方系好鞋带起了身,忽而听到大门处传来一声开门的响动。
不知是谁回来了。
做好了打招呼的准备,他立在原处等待着。
未料大门打开的一瞬,外间的灯光只在来人身上停留了不过一秒,那扇门就很快地被关上了,他甚至都没来得及看清对方是谁。
然而漆黑又模糊的空间里,他忽然莫名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冰冰凉凉的带着寒冷的冬风,没来由让人生出一股眷恋。
黑暗中好像有谁走了过来,拉着他的手,以一种不容拒绝的架势将他抵到了墙边。
对方身高差的绝对优势迫使他仰起了头,却转瞬就被人捏住了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