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开:“你现在别光顾着吹牛皮,是骡子是马也得等遛了才知道。”
江烁用鼻子哼了一声。
“哎,对了,你知道那个嫌疑犯是谁吗?”白开故意对江烁挤眼睛。
江烁眨了眨眼:“是谁?”
白开身子微微后倾,说:“吴合颇。”
江烁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但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一个演电影的。”秦一恒在一旁帮他解释。
白开补充说:“还有点小名气,他被抓这事本来应该要上报纸的,结果硬生生被他们公司给压下来了。”
秦一恒干咳两声,说:“好了,别八卦了,我们差不多可以出发了。”
江烁哀嚎:“别急啊,让我把这吃完,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嘛!”
白开:“吃吃吃,就知道吃,还不快走!”
江烁也不傻,只要秦一恒没催他,他就不管这位白警长在说什么。
秦一恒果然没有再催,只是一个人站在窗边,背着双手,低头看着窗外那暧昧不清的道路,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秦一恒一个人的轮廓在窗边,显得格外的孤单,仿佛他只是这个世界的一个观察者,周围所有的一切与他都隔着一层无法穿破的玻璃,虽然能清晰看见,但却无法触碰。
江烁只是看了那么一眼,突然就觉得胃里都开始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