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耐心地抚着她的背,察觉到她身体不再发抖之后,才放开她,见她眼圈发红,眼角还有泪痕,才知道她还哭过。

他从兜里掏出一片湿巾撕开,帮她擦了擦脸,轻声道:“吓到了?”她最好的朋友差点跳楼,她应该是受到了惊吓。

姜月摇摇头,又点点头,如果只是普通的跳楼事件,她还不至于惊吓成这样。

“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吓傻了?”贺峥笑了笑。

姜月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这个事情,想了想说:“其实,罗佩佩跳楼自杀这件事我梦到过。”

贺峥愣了下,手下动作却没停,帮姜月擦完脸才把湿巾装回袋子里准备待会儿带下去扔掉。

姜月继续解释:“我本来以为上次我在实验楼拐角打跑了那些女混混,还有上上次我们在苏西酒吧及时救了她,事情就解决了,罗佩佩也不会再跳楼了,没想到……”

见姜月有些说不下去了,贺峥默默地握住了她的手。

姜月像是从他身上汲取了些力量,继续道:“我太大意了,以为事情已经解决了,就忘了罗佩佩可能会在今天跳楼,如果我今天来晚一步,罗佩佩可能就会像我梦里那样跳楼惨死。我一想到因为我的大意差点导致这样的结果,我就……”

“你别太自责了,”贺峥捏了捏她的手指,安慰道:“你已经救下了她,不是吗?就算你没能救下她,那也不是你的错。这个世界上每天都会死很多人,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生命负责,难道你要去救下每一个人吗?”

姜月忍不住反驳:“我当然救不下所有人,可我梦见过的……”

“即便你的梦有一定的预知能力,”贺峥打断她的话,“但现实不是一成不变的,就像我们上次说的蝴蝶效应,事情发生变化是很正常的。你无法掌控所有的变化,就别给自己背上那么重的包袱,凡事尽力就好,你觉得呢?”

姜月想到罗佩佩说那些女混混后来又去找了她麻烦,这大概就是她帮她打跑那些女混混所产生的蝴蝶效应。这种变化确实不在她的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