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释了一切——至少,解释了能够解释的部分。

松田没有殴打我。

但身体、心脏都好像被狠狠地摔在地上,连同喉咙也痉挛打结。

气流费力地在肺中交换。

我很想说点什么。

可我没有力气说话。

我从来没有想过这种事。

我会死掉,会殉职,更进一步地说……这一切会发生在我的幼驯染眼前。

未来真的能够看见吗。

能够预测、能够逃避,亦或者是改变吗。

我不知道。

但它确实存在。

带着一点被阳光晒熟,角落微微卷曲的粗糙感。

用黑色的墨线勾勒,一页一页展开。

就在我眼前。

隔着货架和书本,柜台那边,作为店长的女性陪着两个小孩子玩耍的声音显得有些遥远。

……不真实。

……就因为我开玩笑的一句话……

「为我报仇。」

松田却将它作为宝贵的遗言贯彻,令人敬佩地踽踽独行,直至最后的摩天轮不得不毁约,内心也不曾善罢甘休。

我、究竟……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会怎样?

这个对于年轻人来说似乎显得很无聊的假设,现在真实地摆在我眼前。

甚至,它不是假设。

它是我迟早会迎来的“明天”。

也是松田无论过去多久都无法原谅的“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