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南多脸色一变,望向蜷曲长发的女人,不禁露出嘲讽的神色。
“我当是谁……原来是莱斯特兰奇夫人啊。恕我失敬,和失去了主人青睐、甘愿和麻瓜厮混在一起的大食死徒您相比,主人确实没怎么样过我呢。”
贝拉被戳到痛处,脸上青筋暴起,却生生忍住了。
“冯南多,你真是愚不可救……竟然以为自己的优待会直持续下去……”
“不敢。比起公然宣称最受信任的某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我认为自己对自身处境的判断已经相当谦逊了——只是稍稍受到了些偏爱而已。您不会是嫉妒了吧?”
“哈!”贝拉简直气笑了,“究竟是谁嫉妒?你该不会意识到不到自己和那个小子长得有多像吧!”
窗户纸捅破,两人基本已经不顾周围看戏的眼睛,歇斯底里地对骂起来。
“放屁!我比他早生轮,要像也是那小子像我!莱斯特兰奇,你个失宠已久的通缉犯最好少在我面前耍威风,威森加摩和执行司都不是吃素的!”
“区区一个书记员也好意思拿威森加摩说事,你那秘书的位置是怎么拿到当我不知道?敢在我面前装蒜,我为主人大开杀戒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刨土!信不信我就是在这咒疯你,也没人敢拿我怎么样!”
学生们都是第次见到这个阵仗,吓得鹌鹑样不敢吭声。其他食死徒虽然看热闹,但涉及内部秘辛,在还未正式加入队伍的年轻人中不好宣扬,于是暗中示意清场。
赫敏周围很快只剩下她自己还留在原地了,干脆也不藏着掖着,直白地站了出来,顶着贝拉的盛怒按住她的手。
“多谢。”她低声说,“……替哈利说的。”
德拉科有些担忧地挪动了步,却被旁边的克拉布父亲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