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那双翠绿到仿佛有些湿润的眼睛,他莫名绕了开来,埋入耳侧的乱发丛里。
“何必呢,哈利……”他轻声细语地哄诱,“求我。”
哈利明显地颤动了一下。
“只要你好好求我……想要什么,我可以给你。”
哈利感到发根被他的气息扰动,颈后的钳制转移到脑后,或轻或重的揉弄既像爱抚又像惩罚,不时引起一阵过电般的酥麻感。
压下心里的悸动,哈利控制自己的声音足够平静:“……什么都可以?”
汤姆眯起眼,说不清鼓励还是威胁:“你试试看。”
哈利看了他一会儿,灯光在眼睛里摇曳,最后只说:“别生我的气……”
掌心艰难地扣上最后一段裂缝,在恼怒来得及闪过汤姆的面容前,他低低地补完。
“求你。”
下一刻,压迫感和身上的人就齐齐消失无踪。只剩哈利一人瘫在地板上,体味残余的荒凉。
或许这次可以支撑久一点,他无望地想。
复活节的假期还在继续,春风吹过整片大地,魁地奇球场的草皮萌发出更鲜嫩的绿色。几支学院队轮流在场地上训练,从校长办公室的窗户能够清楚地看到来回飞窜的人影。
哈利不时会远眺那些看不清面孔的黑影,走神地想自己本该也是其中的一员,为了学期末即将举办的世界杯预选赛而兴奋,而不是坐在密密麻麻的卷宗堆里,为了提前改造好场地和安排设备人手而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