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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脏六腑仿佛都挤在一起痛到不能言述,他咳嗽停了下来,贪婪的大口吸收着空气,扶着凳子坐起身,靠在桌角问:“你做什么?”

慕知狸半蹲在他身边,拿着破碎的陶瓷碎片抵在他动脉处,“你说我要做什么?”

“你告诉我绫罗峰被灭门,是因为君长清,实际呢?姚靖涵,你告诉我到底是为什么?”

他嘴唇翕动,慌乱道:“不是,师妹你听我解释。”

“解释?”慕知狸呵呵一笑。

“解释你是如何打着绫罗峰的名号,得罪仙门百家的?”

“解释你又是怎么到处造谣,得绫罗峰功法便可得道成仙的?”

“解释你是如何将那些仇人引进门的?”

“你是要解释这些都是巧合?绫罗峰被灭门和你没有任何干系!”

“还是你要解释,是怎么把我的行踪泄露给那些仇人的?”

“再或者,你是要解释如何拿我的命威胁君长清,逼他坠魔!”

“这一桩桩一件件,姚靖涵你要如何解释!”

慕知狸每说一个字,姚靖涵眼底的阴郁就沉了一分,知道她说完最后一个字,姚靖涵眼底的慌乱彻底隐去,带着疯狂的病态道:“看来你什么都知道了。”

“你说的没错,所有的事都是我干的!你所说的一切都是我预谋好的!”

“啪”

慕知狸一巴掌扇在姚靖涵脸上,“你害死的是把你当亲生儿子养育的人,是和你一起长大的同门

!”

姚靖涵舌尖顶着被打的没有知觉的腮帮,指尖抹去嘴角的血,“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都是因为你啊!我就是想让所有阻止我们在一起的人,全都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