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成为一级咒术师,就能够在三十岁之前存够钱去一个低消费的小国家度过余生,最好是马来西亚,临海,气候也好。他可以买上很多书,建一所小房子。
所以他只是想混吃等死,评上级就行了。
但是这个时候他没法说出拒绝的话。
大概是因为对方救过自己,天然就在对方面前低了一头;也可能是因为对方算是学姐,后辈需要听前辈的话。
也可能……
也可能只是他想做而已。
七海建人把短刀收了起来,在洗手间处理伤口。
七海桜雪披着他的衣服洗手台上,看着他手上的血迹,嘟着嘴,没说话。
“我给你一次提问的机会,想问什么都行。”
“你刚刚抱着我的时候为什么不说自己受伤了?”七海桜雪迅速开口,理直气壮,不假思索。
她的反应倒是叫七海建人顿住了。
看见父亲的反应,七海桜雪气不打一处来,想要去抓对方的痒痒肉以示威胁,但又立刻缩回了手:“你想告诉我就告诉我,不想告诉我就算了。”
“不是什么大问题。”他斟酌了一下语气,试图缓解和女儿之间的尴尬气氛,但又不知道怎么说,只能自己转移话题:“你今天用的那个……”
“天泣。简单来说,就是……”她握了握手,白皙的手掌在灯光下几乎闪着光,“简单来说,就是利用身体里的某种力量,把……咳咳……把口水压出去,我也是第一次用,没想着能成功。主要老妈的笔记怎么看都像是奇幻小说。但我想着既然真的有我看不见的东西抓住了我,不如就把老妈的笔记当成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