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排泄物的味道，和尸体的腐臭味混在了一起，合成一股及其难闻的味道。如果臭味也有级别，那这应该是地狱级的臭味了。

事实上，即使用眼睛看，这里也仿佛地狱般，活脱脱的一副人间惨剧。

吴邪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都是霍老太太队伍里的。他们都是已经僵硬的尸体了，散在两边，中间留下一条道。估计就是胖子刚刚清理出来的。

他没在这群人里看见霍老太太，也没看见小哥，纪初和纪末。

“太臭了，最里面还没看过。”胖子指了指深处的角落，那里被一堆衣服所淹没。

忍着臭味，吴邪走到那叠衣服前，扯开这些东西，看见了衣服下有个人。

这人被一件黑色大衣裹得密不透风，脑袋上还有个奇怪的面具。

吴邪一眼认出那是纪末的大衣，但是这大衣对于这个人来说似乎大了些。

他伸出手，取下面具，才发现这居然是霍老太太。

取下来的面具变成手机样子，但是却关机了。看来这东西和发财是一样的。不过现在没了能量。

吴邪探了探，发现霍老太太虽然气息薄弱，但的确还活着。

“胖子，快来！”他把胖子叫了过来，给霍老太太喂了点水。又继续扒旁边的衣服。

纪初和张起灵都在这叠衣服下面。

像霍老太太一样，张起灵头上也有个面具。但是身上一直穿着的外套却跑到了纪初身上。

吴邪把面具取了下来，那面具立刻变换形状，果然是发财。

把发财收好，他给张起灵喂了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