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至少明白我爱你,秀一。”
可是赤井秀一还是学不会真诚。
他甚至无法面对自己的爱意。
凛子曾经和他聊起过自己是怎么进入“组织”的,也和他聊起过那首《七个孩子》。
凛子还未说完就已泣不成声。
一个刚刚失去至亲的小女孩,又遭受陌生男人的侵|犯,哪里有反抗的力气。
她说她永远都无法忘记那个男人有一头红发,说着日语,道貌岸然。
凛子说她想她这是生病了,一个孩子告诉她的,她并不开心。
可是她会趴在自己的胸膛上露出最真诚的笑容,说自己很快乐,能够感受到他的爱意——上一次是杀意,吓坏了她,虽然她还是很开心,不再隔着一层薄膜感受世界,不再觉得做什么都很无趣。
听着她这样矛盾的自述,赤井秀一也觉得有点开心。
赤井秀一想,他们能共感,他们能理解彼此之间的快乐。
他问她,如果没有发生这些事情,会是什么样子呢?
赤井秀一看见那双蓝色眼睛咕噜转了一圈,开始滔滔不绝。
“我这么聪明,肯定能够考上东京的大学吧,唔……离开日|本太久了,也不知道哪所大学比较好,东京米花大学或者东都大学吧;唉,不想工作啊,那就多读几年书,然后做实验的时候会被教授斥责怎么又打瞌睡,为了振作,就点一份wele汉堡店的外送……唔,不知道现在外面还营业吗?”
赤井秀一听着她东一句、西一句,一愣一愣的,左手摸着她的长发,说道,“怎么尽想着睡觉或是吃喝玩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