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跌跌撞撞地跑来可真是狼狈,她感觉自己草草绑住的头发在不停地乱甩,刮着脖子,这真是很让人烦恼,真羡慕神奇女侠,她是怎么做到如此优雅而英姿勃勃,游刃有余的?
可惜她都还没见过戴安娜女士,真想亲眼见一见这一位女神呐。
脚上的鞋子只是普通的日常休闲单鞋,现在她感觉自己的脚硌得生疼,但这都是小问题了,欧萝拉没空为这等鸡毛蒜皮而浪费自己的能力,她努力地清了清脑袋,聚精会神。
她此刻忽然有种很诡异的违和的感觉,她像是一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像一个没有任何预兆地被押到镜头正前方怼脸拍的龙套群演,手脚尴尬地不知该往哪里摆才好。
炮火越发密集,像是要把地炸出一个大坑来,这又是何必呢?整个索科威亚都上天了,炸与不炸似乎都是有且只有死路一条的感觉了。欧萝拉蜷缩在残缺的石柱,耳膜被震地生疼,颤抖着暂且藏住自己的身体。
杰森也不知道在哪里了。她猜他肯定是会加入战斗了的——肯定的,红头罩的眼睛从来都是看着最手足无措的人们。
那她呢?
她一直都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拖油瓶,一个没有任何作用的傻子。她只会依靠别人的保护,她因为过往的一点小波折而故步自封地拒绝打开自己的门,矫情地自怨自艾,拒绝别人的任何安慰。
杰森说,杰森说了什么?他对她说过很多话,她不能一一记清楚了。但她记得那个感觉。
欧萝拉觉得,她应该相信的,别的人她或许都可以不行,但她一定要相信杰森。
我从没做错什么,我的能力是上帝的恩赐;它是奇迹,它会拯救,而不是灾难的源泉。它就是我,我就是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