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哪个时候的欧萝拉那么恼怒,摔文件摔椅子摔门一连串的暴力行为,马后炮地回想一下还真是过于得外露了。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呢。
“这些人确实该死,我同意,但这并不是你能够私下杀死他的理由。扎格必然是要受惩罚的,但不能是由你在现在动手。”欧萝拉又冷着声音重复了一遍,“随便你怎么嘲笑我们的‘不杀原则’,但我想你并不是一个喜欢流血的人。”
还是那句话,她的能力可好巧不巧就是治愈,任凭你试什么毒素都无所谓。幸亏欧萝拉在离开审讯室时留了一手,留了些许的治愈能力在,不然这该死的扎格气早就该断了,面目铁青都还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
这未雨绸缪的准备可还真是比普通的治疗消耗大多的,欧萝拉不动声色地揉揉手腕——扎格他可还真是何德何能!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帕米拉挑衅地抬抬下巴,“亲爱的,我可是毒藤女!”
我不是什么良善人,更不是什么正义的卫道士。
“你对小丑恨之入骨——而很抱歉,宝贝,我和他一样,可都是超级大坏蛋。”
“你看,我不是就当着你的面要杀人了么?”
而你又会怎么做,我的小忒弥斯?
“你那么恨小丑,你也一样要恨我,是吧?”
帕米拉一边说,一边朝着欧萝拉步步逼近。原本两人一左一右分别背靠着走廊的一边墙壁,隔着近两米的距离对峙,可帕米拉,带着似是非是的笑容一步一步地缩小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