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丑,对不对?”却没想到杰森主动说出来了,他看着欧萝拉在听到那个名字之后瞳孔一下子紧张到缩小,仿佛又看见了些什么不想看到的,手里捧着的牛奶杯中的牛奶有些轻微的晃动。
良久之后,欧萝拉长长的叹了一声:“被你看出来啊。”
也是,蝙蝠侠教授出来的孩子,又有哪个不是侦探能力一流的呢?
“你知道吗?”欧萝拉伸出自己的手打量,十指长而纤细,她的甲床形状很漂亮,但指甲却修剪得短短的,不像很多女生那样留了长指甲涂上五颜六色的指甲油,她都没进过美甲店,这一看就是一双弹钢琴的手。“小时候我一直想着长大要当一名钢琴家的。”
“可是我现在连在别人面前弹琴都不敢了,我只能在房间里偷偷摸摸地弹给自己听。跟做贼似的。”
“我再也站不上舞台,再也听不了掌声。”
欧萝拉用左手轻轻地抚摸着右手的手指,摸着指腹处不太明显的薄薄的茧子:“是八岁那年,在哥谭音乐厅,一个很有名的钢琴家的独奏会。我记得我心心念念期待了好久的。”
“布鲁斯说好了陪我一起的,那段时间他忙,连续好几个月都没能有空陪我了。可又一次,蝙蝠侠临时有事,走了,把我送到音乐厅之后就先走了,约好了等结束时再来接我——多么司空见惯啊,不是吗?”
“然后小丑就来。
“我知道他肯定是冲着我来的,他知道布鲁斯的身份。”
“他直接把钢琴家给打死了,然后又把我拎上台。”
那血腥得如同人间炼狱一般的过程,欧萝拉说不出口来,那是哪怕仅仅只是回想也让人恐惧的场景,她的嘴唇的不自觉的颤抖:“他肯定就是冲着我、或者说冲着蝙蝠侠来的,那些观众都是因为我才无辜死去的。”
她又重复了一遍刚才说过的话,语调中仍然是止不住的颤抖,语无伦次,断断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