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她一个人。
他与他与他,还有她。欧萝拉张了张嘴,喉咙堵堵的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那缕缕的刘海又不听话了,垂了下来挡住视线。
对面,不知道是杰森还是布鲁斯,也可能是小丑,反正有人又开始在说话。这三个人的音色差别这么大,但是听到她的耳朵里却是蒙蒙的一团,辨别不清。
“这该死的人生啊!”
她暗暗地苦笑一声,在心底暗骂道,握着手机的右手无力地垂下。
啪!手机重重地摔在地上。
屏幕摔出一条极度明显的裂缝,屏幕闪烁两下,熄灭了——是对方挂断了,还是因为她把手机摔坏了?但这又有什么区别呢。
终于挂断电话了?如你所愿?
真好笑。
欧萝拉依旧感觉到了冷,拢了拢只是原本披在肩膀上而没有穿好的外套,但还是很冷,夏季空调房里只是用来挡挡风的聊胜于无的薄外套,怎么可能抵挡住南极呼啸的寒风?
图书馆的门口并不会人来人往,毕竟这都已经是夜晚了,准备进去的人早就在里面占领好地盘,此时,不过零零星星的几人路过,背着书包或提着手袋盘算着,是否能够能有捡漏的机会。
或许看到欧萝拉这么一个大活人一动不动伫在门口很奇怪吧,基数虽然不大,但她倒是收获了并不算低的回头率。
就是也不知道刚才是哪一位热心肠的人,见到了她惨白的恍若失了魂般的脸色,大晚上的,怕是贞子女鬼都没有她吓人吧?真对不起这位好心的仁兄。
欧萝拉轻轻叹了口气,握紧了拳。
她的右手手指有些微微的不自觉的肉眼可见的颤抖。小小年纪,就跟帕金森似的,欧萝拉努力地想要去定定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