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侍卫也附和着,说道:“我们府上有人通禀,自然是自家人传达,又何故让你在这里传消息,莫不是诓人的?”
剪秋看着两个侍卫,想要闯进去:“我说的是真的,真是有要事的,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呐。”
侍卫将剪秋拦在门外,说道:“我们的职责就是保护府中安全,闲杂人等没有帖子,一律不能进。”
“你……”剪秋摔了个踉跄,看着两个侍卫,气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吐出四个字,“不可理喻。”
“剪秋,你怎么在这里啊,你爹正在到处找你呢。”不知从哪里窜出一个男子,直接上来拽着剪秋,“还不快回去,你爹可是生了你好几天的气了,你最近上山采药,怎么几天几夜不回家?”
剪秋撒了撒手,瞪着眼前的男子,说道:“要你管!钼舟,以后不许你在我爹爹面前说三道四的。”
钼舟摆了摆手,连连解释道:“我可没有,我只是听从你爹的吩咐,来找你回去的。”
“我自己会走,你别拽我!”剪秋看着钼舟,不屑道。
“对不起,我帮不了你了。”剪秋刚走出两三步,看了一眼两名侍卫,又看着尚书府的牌匾,失落道。
“师娘,您可是好久没来看诗倾啦。”诗倾连迎进素贞,温和一笑,说道。
素贞抿了抿唇,看着诗倾,回道:“这些日子,一直忙着府中的事,才没有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