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带着仕林,还有众大臣,来到房中。
“是谁把婕妤打捞上来的?”宋巩看着身边的人,问道。
“是奴婢!”一名宫人上前,看着宋巩,说道。
宋巩看着眼前的宫人,问道:“婕妤死后,是仰卧还是俯卧?”
“是俯卧!”宫人低着头,轻声回道。
“如果是生前溺水,就绝对是仰卧。”宋巩看了看宫人,又看着官家,说道,“官家,告状切不可信,须是详细检验,务要从实才可。”
皇上点了点头,说道:“是,所以这次,邀请你宋巩入宫,也是错不了的。”
宋巩微微作揖,看着皇上,说道:“官家言重了,臣也只是徒名罢了。”
宋巩转过头,看着身边的书吏,说道:“我来验,你来写。”
小书吏点了点头,回道:“是。”
“官家,臣已经验过了,婕妤并不是溺水而亡,而是死后被人推下河的。”
“如何说明?”皇上看着宋巩,问道。
宋巩指了指婕妤的肚子、鞋底以及指甲,说道:“尸体无肚腹涨,无鞋底皱,指甲缝无泥沙,从这三点就可以看出,是死后推下河的。”
“那,生前溺水是怎么样的?”官家看着宋巩,问道。
“若是生前溺水,嘴合,眼开而闭不定,两手拳握,腹肚胀,拍的时候会作响。落水时则手会开、眼微开、肚皮微胀;投水了则手握、眼合、腹内急胀。”宋巩微微抬头,看着皇上,说道,“而两脚底皱白不胀,头髻紧,头和发际、手脚爪缝,鞋内有沙泥,口、鼻内有水沫和有些小淡色血污,或有搕擦损处,这便是生前溺水之验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