仕林立刻起身,看着官家走了进来,立刻行礼道:“官家!”
内官放下手中凳子,扶着官家坐下。官家微微抬眼,看着仕林,问道:“许卿,对李婕妤坠河一事,可有辩解?”
“官家,臣没有!”仕林看着皇上,心里却也是不安,不知该如何为自己辩解。
“你也是糊涂,那刘知府是故意设了一个套,让你往里跳。”官家指了指仕林,心中显然是气愤。
仕林抬眼,看着皇上,问道:“官家,您今儿个不惜以尊贵之躯来到大牢,怕是此案有些眉目了吧?”
官家摆了摆手,说道:“今儿个早朝,大多数官员附议吏部的话,说你故意谋杀后宫嫔妃。你可知,此事后果有多严重?李书怡跟我情深意重,曾在彼岸花前,我立过重誓,也是想要保护她,没想到短短几年时间,就发生了这些不可思议的事。”
仕林突然感觉脑袋如千斤重,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如果按着众大臣的罪责,杀人可是要偿命的,更何况是内宫的嫔妃。”皇上看着仕林,似乎在提醒着什么。
仕林突然抬眼,看着官家,说道:“官家,臣曾去过成都府,知道宋巩宋推官对死者死法有不同的见解,何不?”
“那你又有何见解?”官家没有直接答仕林的话,反问着仕林。
见仕林不说话,宝山推了推仕林,说道:“仕林啊,有什么事你就说吧,官家来大牢,就相信你是冤枉的,如果你不说清楚,怕是没人可以帮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