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仕林,你来了。”青儿挥了挥手,示意仕林向前一步。
“青姨,这洗马厂,是做什么用的?”仕林问道。
青儿笑道:“洗马厂自然是洗马的地方啊,你可看出了什么?”
仕林无奈一笑,道:“青姨,我自然知道它是洗马所用,但是,这洗马厂为何会搭建在这里?”
青儿看着卿安,二人似乎不太明白。
卿安回道:“这种事,不是该由当朝知府来出面解释吗?”
仕林皱了皱眉,蹲下身子,细细看着溪水流向,说道:“知府?恐怕这事,与巡抚大人也脱不了关系。”
青儿看着仕林,问道:“跟巡抚大人有关?仕林,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仕林微微点头,想了想,说道:“是的,倘若没有巡抚大人的命令,知府大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在这里建设洗马厂?这脏水流向家家户户,能不生病吗?”
卿安指着溪水,道:“许大人,你可是好眼力,我们看了许久,才看出端倪,你一眼就看出这溪水是由洗马厂流出来的?”
仕林笑了笑,看着赵威,道:“做官的,眼力不好,如何断案?”
赵威点头,回道:“大人说的是。”
“哎,快看,地上躺着一个人?”青儿唤道,快速走上去。
仕林和卿安紧跟其后,看着这人,脸色发红,浑身发烫。
仕林连拿起手把脉。
“仕林,你也会把脉?”青儿看着仕林,打趣道。
仕林看了一眼青儿,回道:“青姨,我可是得了我爹娘的真传,如果连把脉都不会,那我岂不是白看了那么多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