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妇人和孩子,下这么重的手,我还真不敢估测。”许仙依然是心存厚道,对这些事还是不敢相信。

素贞也是揪心道:“要说这铁锤,一般只会有血海深仇,才能下得了手。而这一大家的妇女和孩童,与外界接触也少,结下血海深仇不大可能,除非是家中人,或是勾结了什么□□上的人,这个必须从案发现场勘察,再者从身边人着手调查,必有线索。”

“天仙夫人果然聪慧过人。”宋巩竖起了大拇指,道,“所以,圣上知道此事棘手,特派了三位来。”

许仙看着宋巩,插话道:“但是,在我们前往成都府的路上,命案才发生。”

“其实,官家派我来,也不只是为了这个案子,圣上也不知道这儿会发生这般惨剧。”宋巩摇了摇头,似乎有更不好的事情,道,“圣上是想国泰民安,如今成都府不仅隐藏着一种病,还常发生怪异之事,至于杨家一案,只是意料之外的事。”

“那,官家的旨意是?”仕林抬眼看着宋巩,问道。

宋巩微微一笑,复又看着仕林,说道:“官家的旨意,自然是想要你们查明真相咯。官家也没告知你们来这成都府,所为何事吧?”

“是啊,只说来这查案子,这案子还有些棘手。”仕林点了点头,似乎有些不解。

“伍家岭发生了一件怪事。”宋巩看着仕林,回道,“看似是寻常的失踪案,却又是最不寻常的。”

“除了童男童女失踪后,还有什么更离奇、蹊跷的事?”玉堂也是好奇,追问道。

宋巩抬眼,望了一眼素贞,微微笑道:“这个,只能问天仙夫人和中极大学士才知。”

仕林起身,走到许仙身边,扶着许仙的肩膀,问道:“爹,究竟是什么,弄得大家人心惶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