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还记得以前，你为我缝长布褂衣，我为你挽发髻吗？”玉堂眼里噙满泪水，嘴里一直喃喃道，“当初的一点一滴，谢谢你的陪伴。”

侍从随风看着玉堂，安慰道：“老爷，请节哀，您这样，大娘子知道了，九泉之下也不好受啊。”

洛离扶着玉堂的肩膀，说道：“爹，您也不要太难过了，娘一直身子骨就不好，若不是有爹的悉心照料，娘的病也不会拖到现在的，您也别太自责了。”

玉堂突然愣了一下，半晌才抬头，看着洛离，问道：“洛离，你不怪爹？”

洛离皱了皱眉，不解道：“爹，您这话从何说起，儿子怎么会怪您了。”

玉堂又低下了头，抚着赵锦云的墓碑，傻笑道：“其实，我是亏欠你娘的，若不是我执意要去京城，为了完成张清泠和你张伯父的事，你娘也不会死在他乡。”

洛离扶着玉堂，安慰道：“爹，这种事，谁也是无法预料的，如果知道这件事会发生，爹也一定不会让娘去京城的。爹一直说，我们张家一定要世代交好的，不然爹也不会去京城的。”

玉堂拍着洛离的手背，说道：“洛离啊，天色不早了，早些回去吧，我和你娘唠唠嗑。”

洛离看着玉堂，担心道：“爹，您真的没事？”

玉堂摇着头勉强一笑，说道：“没事，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洛离迟疑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说道：“好吧。”

刚迈出两步，洛离回头，看着随风，说道：“随风，照顾好我爹。”

随风点头道：“是。”

看着洛离等人离去，张玉堂这才掉下泪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娘子，你一心一意为我好，以前是我辜负了你。现在你跟我到京城，为的就是想让你见见京城的繁荣景象。可是，没想到，却成了你丧命的地方。缘分偏偏这样奇怪，我见到了我朝思暮想的那个人，梦里时常梦见的她，你却走了，难道，这真的是天意？让她代替你，来照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