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莲看着素贞,点头道:“这个我知道,他们家以前也是贩卖药材的。”
子意也点头附和道:“是的,不过,在三年前,和顾家老爷同时消失了。殊不知,许大嫂怎么提起这件事?”
素贞看了一眼诗倾,诗倾却忍不住掉下了眼泪。
诗倾抬眼看着玉莲和子意,哽咽了半天,颤颤巍巍回道:“薛伯父、薛伯母,诗倾的蛊毒就是张家种下的。”
玉莲看着脸色煞白的诗倾,惊讶道:“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张家也做得出来?”
诗倾再次低下头,没有说话。
素贞微微点头,继续说道:“这件事,不只张家,背后还有人,虽说苏州可以饲养血蛊,但真正能解蛊毒的人,不多。”
看着诗倾,玉莲不禁心疼道:“是啊,一般蛊毒里的水蛭都无人可解,更何况这血蛊?”
子意摆了摆手,看着玉莲,说道:“不,娘子,这血蛊只有亲人的血,才能救治。如若不然,得取出血蛊。”
素贞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我们也想过,强行取出,会害了诗倾。”
诗倾看着三人,沉默不语。
“老爷、夫人,府外有一位叫谢墨含的求见。”一位奴仆走了进来,看着玉莲和子意说道。
“谢墨含?”子意皱了皱眉头,又望向素贞,说道,“许大嫂真是好办法,谢墨含可算是苏州数一数二的大户人家,恐怕,半个苏州都有他的铺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