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贞莞尔一笑,说道:“那我可得好好尝尝了。”
望着窗外人来客往的街道,诗倾心中终究还是有一丝担心,接下来,又该怎么做。
“苏州景色美,人也美。”素贞看着外面的景色,心中也是一种愉悦。
诗倾蓦然点头,又看着素贞,说道:“伯母,您可知道,范仲淹先生关于鱼的一首词?”
“哦,可是什么诗?”素贞放下茶盏,看着诗倾,好奇问道。
诗倾微微抿唇,看着店内的招牌上画的鱼,说道:“范仲淹先生曾提笔写道,江上往来人,但爱鲈鱼美,君看一叶舟,出没风波里。”
素贞微微蹙眉,看着诗倾,说道:“可见由此心生悲悯吧,吃者只顾着鱼肉鲜美,却不知道打渔者的危险,也顾不上想其他的吧?”
诗倾点了点头,看着素贞,莞尔道:“是啊,范仲淹先生也是忧国忧民的,正因为这样,大家才会把鲈鱼都吃光,都是念着打渔者的累和凶险呢。”
“苏州不是还有许多田园乐趣?”素贞微微抬眼,看着诗倾说道,“以前在苏州,听到最多的,便是繁华景象。‘夜市卖菱藕,春船载绮罗,’这说明啊,在夜市上都能听到卖菱藕的声音,河中的船上也是满载着精美的丝织品。”
“伯母还知道这些呢,是啊,绫罗绸缎样样都有呢。农村夏日也是辛苦,祖父以前带我去过乡下,男子白天下田去除草,女子白天干完别的活,晚上回家还得搓麻线,再织成布。那时,男子和女子都不得闲,也是各司其事,还有那些孩子们,他们虽小,不会耕也不会织,却也不闲着,就常常在茂盛成阴的桑树底下学种瓜。”诗倾回想以前,心里也是不忍,说道,“以前倒不觉得,现在想起以前,生活有时候就是这样,比起他们,我也是幸福了许多。”
“是啊,小孩子也是从小耳濡目染,喜爱劳动,都会在茂盛成阴的桑树底下学种瓜,以前我也常常见到。”素贞看着诗倾,眼里全是怜惜,自己的痛却在这里,诗倾自己却觉得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