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上江州涉停下了脚步, 一双蜜金色的眸子仿佛能让一切残留下来的痕迹无所遁形,“咒术师和异能力者是不一样的, 一旦施展过术式, 咒力就会在那个地方留下残秽。”

“他既然是在这里生活, 那就不可能没有留下独属于他的咒力残秽。”

上江州涉的眼睛转了转, 然后在某处停顿了一下。

“找到了。”他这样说。

男人住在一间破败逼仄的屋子里,夏天蚊蝇骚扰,冬天透风漏雪。他已经在这种地方住了快有两年的时间了,早就已经厌烦得不行,然而这整条街的人却对男人拥有的这个房子艳羡得不行。

也是,毕竟这里是物资匮乏的贫民街。

哪怕是一件能够遮身蔽体的衣服都能够得到众人的争抢,何况是一所可以休息可以睡觉的房子。

即使到处漏风不安全,但也总比直接睡在大马路上强多了。

由于这个原因,男人三天两头地就要赶走一批觊觎他住所的亡命之徒。他是个诅咒师,能力自然不同于普通人,随便一挥手就能带走好几个人的性命。

然而贫民街里最不缺的就是不要命的,男人再怎么赶,还是会有心存侥幸的人。

“嘁。”他一脚踢开一具尸体,低头骂了一句晦气,“就为了躲那个小鬼,这样东躲西藏的日子,老子居然过了十年!现在竟然连你们这种玩意儿也敢跳到我的头上!”

男人不禁开始怀念起自己十年前的逍遥日子来。

有的时候,人的底线就是这么来的。

那个时候他心里怨恨有五条悟的存在,让自己没办法随心所欲地杀人,怎么都感觉不自由。现在又因为那个眼睛黄了吧唧的小子,他连以前的日子都过不上了,只能在这种脏乱的地方苟延残喘,居然还不如过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