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稍微靠近,就几乎是鼻尖相碰的距离,气息带着热度,浸染了木质的香气,因为视觉的弱化,显得格外清晰。
明明走路的是抱着她的佐助,铃奈的呼吸还是快了几分。
她这才明白,明明洗发液和沐浴露都是同样的品牌,她却为什么总是在佐助身上闻到这股初冬里雪松的香味。
那不是味道,那是荷尔蒙。
爱情从本质上来说其实是被多巴胺支配的一种冲动——这是铃奈曾在心理学相关的书籍上看到过的理论。
彼时她只觉得这样的说法太过死板,将浪漫的幻想钉死在了一行没有感情的印刷字体里。
但现在她才意识到,这样的说法有多贴切——
她的确是冲动极了。
手上用了些力气,她仰头贴近。
为求走得稳当,佐助的视线一直放在前方,铃奈的举动让他下意识低了头,恰好迎合了这样突如其来的小动作。
鼻尖擦过的下一秒,便是唇上传来的柔软触感。
出门前,铃奈化了妆,她的唇上带着一点桃子的味道,有些幼稚,但更多的是甜味。
佐助并不知道「荷尔蒙」,也没听过「多巴胺」,他只知道唇齿相接的那一刻,他的脚步停了。
鸟居就在眼前,阶梯也只剩下五六级,他却没有余地再迈步了。
低头回应已经耗费了他所有思考的余地,甚至加深这个吻,都只是下意识的动作,并没有经过他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