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佐助靠在沙发上,显然也是刚洗完澡。他没有吹头发,垂下的发梢很湿润,水珠顺着滚下来滴在他的颈窝,然后消失在居家服的领口。

茶几上放着笔记本,画面暂停在了699话,鸣人递给佐助木叶护额的那一刻。

护额上的划痕是在终结之谷,十三岁的佐助自己用苦无刻上的没错。

但在佐助自己的记忆里,那条护额是在纲手为他们修补好胸前的洞以后,鸣人拖着破破烂烂的身体,强行走到隔壁的病房里来,塞到他手里的。

并且在这段护额剧情之前,他也并没有……

“头发要吹干才行啊。”

带着点愠意的声音打断了佐助的走神。

铃奈走过来,捞过沙发上的皮卡丘抱枕抱在怀里,坐在了佐助身边。她的眉头皱了起来,看起来有些生气。

小时候的她老是不吹头发,头疼了好几次才涨了记性。忍者的身体虽然要比普通人强韧很多,但也总会有上年纪的那一天。

明显是带着斥责意思的话,却让佐助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他坐直了身体,对上了铃奈的眼睛。

“铃奈,我有话要跟你说。”

宇智波一族的瞳色,其实跟亚洲人偏棕色的浅黑差异很大,像是黑曜石一般暗到了极致,带着致命的引力。

从两人相遇开始,佐助从没这样直直地看过铃奈。他虽然不善言辞,心思却很细,知道怎样才能最大程度地,避免让铃奈感到尴尬和困扰,两个月以来他们的相处也的确是维持着克制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