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奈把吹风机递给佐助,然后也准备去收拾衣物洗掉一身的汗。
商场里虽然开着冷气,但是毕竟穿着那一身拘束的正装逛了那么长时间,铃奈身上还是有些黏糊糊的。
她用防水创可贴替换掉纱布把脖子上的伤痕贴起来,皱着眉有点担心会不会留疤。
不过等佐助走了,这道疤说不定就是他来过这个世界的唯一证明了——这样一想,铃奈倒也觉得并不是不能接受。
给伤口做好防水之后,铃奈脱下了身上的套裙,下意识地扔进了脏衣篓里,但又突然反应过来,赶紧伸手把自己的裙子捞了出来,扔进了盥洗台下面的小盆里。
脏衣篓里放着佐助刚换下来的那身奇怪的衣物。
把衣服混在一起放,感觉会太奇怪了,她想佐助大概会介意的——
毕竟如果按照二十五岁来算,佐助的女儿,那个叫佐良娜的孩子现在应该都已经五岁了。
想到这里,铃奈才意识到,大概自己昨晚那样社死的发言,也在一定程度上让佐助感到不快了才对。
“还是得赶快找个新的地方给他住才行。”铃奈自言自语着,拧开了花洒。
洗刷掉周身的疲倦,铃奈换上了一身淡紫色的连衣裙,长度刚好到小腿肚子的裙角,随着走路的动作会温柔地摇曳起弧度。
这是今年铃奈生日的时候纲吉送给她的礼物,颜色设计都很温柔。
接手那个名为「彭格列」的公司,在意大利被浪漫的情怀熏陶了几年之后,铃奈这位表弟的审美也终于不再像高中的时候那样令人汗颜了——至少铃奈再没有从他那里收到过任何印染得花团锦簇的衣裙或是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