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样的话,铃奈才突然觉得脖子上有点疼,她下意识伸手去捂了一下,直接摸到了一道狭长的伤痕——是在小巷里被佐助的剑划出的伤口。

铃奈怕疼,非常非常的怕,如果是平时身上出现这样的伤口,她一定会难受半天。

但是今晚她整个人一直处于十分紧绷的状态下,是以佐助不说,她都没有注意到脖子上的伤。

现在突然一下感受到了痛感,才慌忙去找医药箱出来给自己消毒,并且远远地冲着佐助喊了一句“没关系”。

佐助看着因为酒精疼得龇牙咧嘴的铃奈,大概是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脆弱又有活力的生物,有点失笑。

在四战结束前,忍者世界跟和平二字可是完全挂不上钩,忍者的平均寿命也并不高。

因为即便并非战时,各国各村之间也时常有大大小小的摩擦和硝烟,尔虞我诈之间,年轻忍者的死亡率是很高的。

不过在鸣人接任火影的时候,情况与四战前相比已经是天差地别了,所以佐助也能腾出手来去调查辉夜留下的遗迹。

现在看着因为那一点在忍者身上大概都算不上伤口的痕迹,就整张脸都皱起来,还用纱布给自己的脖子绑了个蝴蝶结的铃奈,佐助大概理解了一点鸣人嘴里对于和平的向往。

这样只能生活在和平世界里的脆弱生物,看起来倒也不坏。

把脖子上的伤口收拾得妥妥帖帖,连蝴蝶结都满意无比之后,铃奈终于思考起了安置佐助的问题。

公寓是有一间客房的,可是完全被她当做了储物间,在搬家的时候铃奈拜托前来帮忙的表弟和他的员工们,把她的杂物林林总总全搬了进去,其中大件的物品不少,不是现在马上就能收拾出来的。

铃奈也不好意思,并且不忍心提出,让佐助在客厅并不宽敞的沙发上将就一晚。

毕竟即便是纸片人,那也是她喜欢了十年的纸片人,她有滤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