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微的电流声音过后,菲茨杰拉德就听见狡猾的东洋狐狸古怪地反问:“是吗?我还以为菲茨杰拉德君会对爱女的康复上心一些呢。”
什么意思?
菲茨杰拉德眼神沉了下来,这句没头没尾的话信息量大不一样。
“怎么?日本港/黑的首领操心美国?的家庭?”guild的首领不满地阴阳怪气。
森鸥外淡淡解释:“不要误会,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我以为我们是同样的心理,是能合作的伙伴。”
“……蛤?”
“我记得,港/黑与guild的恩怨已了。”又何来合作之说。
至于‘同样的心理’,那就更可笑了。
他?菲茨杰拉德可是爱妻子爱女儿的好丈夫好爸爸,重视家人,不像他?森鸥外对女儿还算计……
等等,家人,女儿?
同样的心理?
菲茨杰拉德想起曾在辻野公馆听到的疑问,不知不觉从?靠着墙壁变为脊背直立。
电话那边,东洋异能组织的首领沉默了许久,以一种奇妙的平静语气说道:“与组织无关。”
那就是个人私事了。
森鸥外的态度和语调让菲茨杰拉德眉心直跳。
他?是父亲,还是一个女儿曾经出过事的父亲。
斯科特出事后,他?一度慌乱而暴躁,确定事情?几?乎不可挽回又从?其他?途径知道还有一丝希望后,他?自此提起女儿也是这种表面平静、实则是千言万语化作无形波澜的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