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焦槐口吻坚定。
“那好,我刚好有事儿去找大元帅,顺带谈谈几个元帅今天晚上的睡眠问题!”
凌菲转脸便走。
焦槐眉角一蹙,跟其他二人对望一眼,很是无可奈何的望着少年的身影儿,半日,终究是一叹,沉音叫道,
“郑团长,我们答应便是!”
凌菲嬉笑着转脸,
“这般就对了嘛,即使届时大元帅要惩罚,也多一人顶罪啊,你们讲到哪里了,继续!”
几人围坐,甘远又把计划跟凌菲详尽讲了一遍,最终约定在夜间亥时三刻在兵营门边集合,而后分头散去。
凌菲抑制着心头的激动,向大帐走去,远远的看到主营忽然寻思到一个极关键的问题,符重会答应她参与行动么?
入了大帐,符重正坐在桌子后,提笔书写折子,抬头瞧她进来,端茶觥浅啜一口,笑说,
“去哪里了,这样长时间?”
“随意走住”
凌菲伏在桌子上,二手托腮,见莹白的奏章上,墨迹清俊苍劲,一如他人。
符重写的用心,淡微张口,
“身上的伤好啦么?”
凌菲一愣,伤势早便无碍了,为何忽然问起?
“不是要学功夫么?青癸有一套剑术轻灵漂逸,适宜轻功好之人,要他去教你!”
凌菲瞬时目光一亮,噌的站直身子,转脸便往外挣大声叫道,
“青癸!帅锅,赶忙出来!”
符重望着极快消逝的背影儿,扯唇一笑,轻微微。
青癸善利剑术,利剑一挥便是一道银光乍泻,清俊的半大少年在利剑出鞘的那一刻,气韵突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