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下来帮助我们吗?”
他是不是在开玩笑,我只是一个叛忍……我继续朝门口走去。
不知不觉,他的声音开始哽咽,“你知道吗?佐助叛变不久,介偷偷离开村子去找他,结果再也没有回来……现在只剩下你和我了,所以请你不要再离开了好吗?”
嗯?他的意思是要我在木叶坐一辈子牢?我停下,“他还活着。”
背后的哭泣停止了,水户自暴自弃,“你不用安慰我。”
“我凭什么安慰你?”我说,“别自作多情——介,很快就会回家,我保证。”
意识到我没有说谎,水户的呼吸停滞了片刻,他半是颤抖地笑出声,像是鬼片里的小鬼的声音那样,怪异得不得了,可很快,他失落地看着我的背影,质问:
“为什么,要和斑……带土那样的人合作?我知道,你不是把别人性命当做玩笑的人,为什么要这样做?”
所以我说我不想碰到熟悉的人,一遇到他们,就会被抓起来问个不停,而我又不擅长和人打交道,可是有些人你又找不到任何理由回避他。
就连好不容易闲下来的鹿久都停下来看着我,一时间屋内大部分人分目光都落在了我身上。
“说起来,之前遇见大名的时候,他说想撤销对你的通缉。”鹿久说。
“他就是个傻子,”我心烦意乱。他自己也明白吧,撤销通缉之后,所有人都会认为之前的种种是我和他一起上演的好戏,只会让他会迎来更为严重的反扑,“我的罪名,我自己担着,他算什么东西,敢对我指手画脚?”
我摸着刀柄,冷冷道:“和带土合作自然有我的理由,你管得了吗?这场战争我也有参与,怎么,你这样问,是想把我抓起来吗?”
之前带土带着我四处乱窜,已经让很多人把我划分到他的阵营,就算我想洗脱也是不可能的事了,何况我的确有参与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