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白的双手抓住了我的武器,再次化作蛇身缠上我的手臂。

另一柄胁差被我拔出,毫不犹豫地掷向身后的某个位置。

企图利用□□逃窜的大蛇丸被我钉在了树干上,面前的大蛇丸迅速溶成一堆烂泥落在地面消失。

我转身,万花筒写轮眼紧紧锁在他的身上。

“你只有这些把戏吗?”

我朝他走过去,每进一步他的脸都要惨白一分,到了最后已经没有一丝一毫的人色。

他恐惧我的力量,恐惧到忘记挣脱我的束缚,忘记疼痛,和被一根木棍困住的骆驼没有区别。

“希音!”他叫我的名字。

“你忘记了吗?你想追求的一切!别忘了你的身体里,有我赠予的力量!你应该感谢我!”

他还想蛊惑我。

“我追求的从来不是力量,也不是你所谓的永生,”我说,“现在我只要佐助。”

我已经走到他的面前,看着他的胸口上被我插了一刀。我抬手,握住胁差的手柄,将它□□,在大蛇丸还没滑落之前再次插入他的肩关节,随后将另一柄也捅进去。

他被钉在树干上,两只手自然垂落,暂时没法结印了。

“告诉我解法。”我盯着他的眼睛。

竖瞳变成了和我眼睛里的万花筒写轮眼一样的花纹,在幻术的操控下他的嘴唇蠕动,吐出了我最不想听到的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