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我闭上眼睛,拳头不自觉地握紧,脑海中回忆着有关止水的一切。其实他长什么模样我已经快忘光了,他死了那么久,木叶大多数人已经将他遗忘,他做过什么,付出过什么,谁也不知道。

所有人都会这样,只不过止水离开得太早。——我以前是这么想的。

牙齿打颤,我用力咬着牙,问:“那封遗书是怎么回事?”

“我和他曾经是好朋友,模仿他的笔迹轻而易举。”

“这也是团藏给你下达的任务?”

“……”七海沉默了片刻,“不是,是我擅作主张。”

他自己也知道骗不过我,恳求地补充一句:“我亲自动的手。”妄图我能同情他,相信他。

算了,他说不说实话并不重要,止水的事我已经大概猜出了过程。比起这个,我更想知道另外一件事。

七海的所作所为从头到尾都是矛盾的。既然他想救我,何必做出杀我的样子,如果他想牺牲自己,又为什么还要假意遵从命令?

“……”

可是七海已经打定主意保护他的团藏大人,不论我怎么旁敲侧击,他都拒绝配合回答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