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桑之前没看见蓝家还庆幸不已,哪知被玩了一把声东击西,余光飞速扫过对面的金凌,心里咬牙切齿地道:倒是小瞧了这小子……到底是金家的种……

玄门众人里有欧阳家的家主欧阳子真,从小被蓝忘机救过,也算有几分交情,忙喊道:“含光君,你眼睛好了?”

蓝忘机这才从屋檐下完全走出来,一左一右搀扶着一穿黑一穿白的两个人,朴实而冷淡地答了两个字:“好了。”

江澄与金光瑶目光分别投向那黑衣与白衣人,看见两人身上都血迹斑斑,气息虚弱,但所幸,眼睛都还睁着,于是各自心内都舒一口气。

与此同时,聂怀桑腿肚子开始发抖。

“聂宗主,麻烦你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人群中有人发出声来, “你不是说他们都死于恨生剑下了吗?”

蓝忘机放下兄长与魏无羡,又从房内拖出另一个白衣人来,白衣人剑眉鹰眼,身材修长,但神情十分委顿,似乎被击伤了。

“我到之时,此人正拿着恨生,要对无羡和兄长一人一剑,”蓝忘机冷冷地道,雨水从他脸上流下,好像流过一座汉白玉的雕塑。

“此人是谁?”金凌带头上前查看,看见脸面,却不由一愣。

旁边也有人认了出来,喊道:“那不是蓝家的门生,名叫苏谷的吗?”

“众位稍安勿躁,”蓝曦臣挣扎着起身,“此人投入我蓝氏门下,却实为内鬼,方才他是受聂宗主指示,要杀伤无羡与我的。”

聂怀桑嘴角微微上挑,困兽犹斗,是因为不得不斗,胡搅蛮缠,也比坐以待毙的好,于是他连忙大喊:“泽芜君,怎么你也会血口喷人了?你说这人受我指示,可有任何证据?”

他们这一争,底下跟来的百家,个个不明就里,虽说大部分心里偏向泽芜君,但确实没有板上钉钉的证据,他们也很难相信聂仙督要杀蓝家宗主这种惊悚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