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被破坏掉了。”他有些气恼地用大拇指把监视器往半空中一弹,监视器划了个圆润的弧线,不偏不倚落入垃圾桶中,“而且是很专业的无法修复的破坏。可恶。”
“哦……”我被他干净利落的搜查震撼住了,就算是fbi 恐怕也没有几人能有他这样敏锐的洞察力与行动力。
接着,他把橱柜里的泰迪熊揪了出来,很粗暴地将熊的两个眼珠子抠掉。
“喂,你干……”
他忽然挖出来的一个同款监视器止住了我的话。然而他还是摇了摇头。
“也被破坏掉了。”他咂嘴道,“一般人是不会注意到你藏在玩具眼睛里的这个监控器的,这表明破坏这个的人,是个受过专业训练的老手。”
“你不要吓我好不好。”我惊恐地四处看,好像哪个角落里隐藏着一双偷窥的眼睛,脚不自觉地向他靠近。
他撇撇嘴,不去理睬那个监控器了。他摸着下巴思考了一阵,继而抬起眼睛看着我。
“你在fbi的同伴,还能联系上吗?还是说,你连他们的名字也都忘记了?”
我摇头:“都想不起来了。”
他叹了一口气,目光落在我买回来的一袋子药上。
“能帮我把药换了吗?”他迅速转变成微笑模式,并把裤子拽下很大一块,“我现在发烧,手脚不太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