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眼睛都紧盯着蔺晨,只有沐风倚着栏杆,站在蔺晨身后远远的地方,残酒未消,徐徐的清风吹过脸庞。沐风无需蔺晨讲述,她只是来观察聂峰反应的,以此推测梅长苏当年做选择时的纠结与痛苦,以期能更了解他一点儿。

随着讲解,霓凰的眼泪,蒙挚的愤怒,唯有林殊可解。他们三人走开的时候,沐风悄悄跟上,躲在暗处听了全场。

当另外两人离去,只余梅长苏之时,沐风走出来,问:“你骗穆阿姐,又能骗多久?”

梅长苏往刚刚沐风藏身的角落看了一眼,说:“小凡,偷听可不好。”

“偶尔一次。”

梅长苏这才回答沐风的问题,“欺骗好过她从此刻开始痛苦。”

沐风摇头,说:“以后该来的痛一点儿都不会少,阿兄,趁着还有时间,多给穆阿姐一些回忆吧。”

“毕竟你更懂女儿心思,也许你是对的。”梅长苏怔忪了半晌。然后起身,从一边的抽屉中拿出一个红布包,交给沐风,说:“这把佩刀是我从梅岭带回来的,留给你。”

沐风解开布包,轻轻抚摸刀鞘上的深刻划痕,问:“何意?何用?”

“将来…,莫忘初心,也要时刻记得,保护好自己。”即使有蔺晨,梅长苏也撑不过几年。

沐风收起佩刀,刚好可以藏在袖中,说:“话我记着,刀我收着,阿兄,却不要放弃自己。”

之后一段日子,沐风在升平馆捉着锦年教学,梅长苏和霓凰品茶赏景,夏冬陪着聂峰共渡难关,只有蔺晨一边解毒一边清除滑族暗桩,颇为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