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樾见到梁帝,一句话也不多说,直接跪下请罪,“臣有罪。”

“大过年的,怎么了。”梁帝愣了一下。

朱樾仍不多言,直接呈上了与誉王的往来书信,只说:“呈上罪证。”

“你这是自首?”梁帝眉头一皱,接过高湛转递的一叠书信,翻开第一封,就是誉王指使炸掉私炮坊的,顿时心中升起一股火。随意翻看了两眼,写的都是誉王指使朱樾干的不法事。一下摔了信纸,双目冒火地看向朱樾,“你不是来自首的,你是来告状的。”

“臣不敢。刑部蔡大人已经查到了,很快就会禀报陛下。臣愿领所有罪责,绝不沾染半点其他人。”朱樾说完,长跪不起。

“你愿意?”梁帝这才缓和了一点语气,皇家的颜面不能有损。

朱樾再拜,“臣甘愿,虽死不悔。”

“说罢,换什么。”梁帝当然明白朱樾的言下之意。若是不答应,他也能让蔡荃查不到誉王身上,但强压难免会引起臣子不满,朱樾自愿最好。

“臣恳请陛下宽宥朱氏一门。”朱樾说

在梁帝眼中,朱氏且还排不上号,放过也就放过了,“嗯,事是你办的,跟他们无关。”

“臣叩谢皇恩。陛下。”朱樾三拜,仍未起身。

梁帝看出朱樾还有未竟之语,抬手示意,“说吧。”

朱樾犹豫着开口,“恳请陛下怜惜家姐,一介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