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也见过?不过也没有再见的机会了。”沐风略带一点惆怅地说。

言豫津不忿,“你还可惜。”

见言豫津表情纠结,沐风忍不住逗趣,“并非可惜陵王殿下,沐风可惜的是,言公子孤孤单单一个人也不来消遣,倒跟着别人打转儿。”

“哪有,是忙。”言豫津搪塞。

沐风粲然一笑,“那整日跟着宫羽姑娘的是谁呢?”

说起宫羽,言豫津流露出钦佩与向往,“宫姑娘的琴曲琵琶实在是无双,同为爱好音律之人,我甚是仰慕。”

沐风可不觉得宫羽的心思在音律,却没必要分辨,“言公子如此说,沐风便如此信,不过,国丧期满,言公子连螺市街都不曾露面,该不会是什么正事吧。”

“我何时有过正事,是家父终于想起来管教我罢了。”言豫津还真是有正事,自从言侯投入靖王麾下,就为其笼络京中勋贵。言豫津也忙着周游于世家子弟之间,今日来也是为此,并不是单纯玩乐。

“这是疼爱。”有人管教,亦有人关心,不是吗?

见来来往往的人都对沐风愈加恭敬,言豫津说:“别总是你问我。半年没来,不仅升平馆大为改观,沐风姑娘也更威风了。”

沐风走近一步,低声说:“沐风可实在,偷偷告诉公子,上面换了人,作风自然不同。”

“哦,我知道,是宫中。”言豫津也压低声音。他当然知晓升平馆的上面是都知局,旁的就没必要打听了。

沐风比了个禁言的手势,才说:“不是来见花魁的吗,沐风为言公子引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