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庚心还咚咚跳着,带着点不耐烦,问:“丁乙,你干嘛?”
“跟我来。”丁乙也干脆,只给了三个字。周围几间住得都是护卫,丁乙不放心,于是领着任庚来到湖边。
深更半夜还飘着细细的雨,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顶着雨跑出来,任庚颇有几分不爽,“你到底要干嘛?”
“说话。”丁乙仍是惜字如金。
任庚认识他很久了,当然没法和丁乙计较,“没人了,说吧。”
“你跟着去苏宅了。”丁乙进入正题。
“是。”任庚承认。
丁乙先没开口,而是一剑直指任庚的喉咙,见任庚慌忙后退,才说:“不要多嘴。”
“我也是沐姐的护卫。”任庚闪开剑,他当然不会说,又跟谁说去,至于如此吗。
“我知道,我要你只听她的话。”丁乙的剑仍指向任庚。
还要共事,任庚不想起冲突,只好解释,“这是护卫的职责,我不会违反。”
丁乙盯着任庚的眼睛强调,“只有她的话,任何话。”
“丁乙,你不觉得你过了吗?”任庚也有了几分火气,什么叫任何话,叫他送死难道他也去吗。
“不关你事。”丁乙不在乎任庚的想法,只要他想要的结果。
既然两不相干,任庚反问,“那你为何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