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虽不才,但上面点的差,沐风没有推拒的余地。”沐风并不是来示弱的。

“一朝天子一朝臣,她们也不是没得意过。”青姨当然知道沐风并非柔弱可期。

“就是这个道理。沐风不是诉苦,这差事并不容易,不能不尽心尽力。若是有个闪失,沐风好还是坏,不过上面一句话的事。”沐风也要说明白自己不是平白得的提拔。

青姨摆摆手,“你不必细讲,我明白,新官上任三把火,上面开了口,下面可不得跑断腿。”

“说到底,鞍前马后都是别人的功劳,再如何我等的日子也就如此了,能有什么前途。馆中和和气气的才是,沐风也不想一边做着事一边挨埋怨。”话中之意就是让青姨站在自己一边。

青姨不会轻易松口,“青姨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也心疼你,可你也知道萍姑、红秀都不是善茬。”

既然是拉拢就不能空口说说而已,“所以才请青姨和鸾儿姐姐帮忙,这馆中采买金银首饰、衣服布料的活计实在是照顾不过来了。”这两样是最有油水的,沐风也不是不心疼,但还有福庆楼的那一桩,而管理仆役又是掌握这各处消息不可或缺的一环,便只能如此了。

青姨露出一个甚为满意的笑容,说:“也是,见天不见你人影。你话都说到这儿了,哪能不帮帮手。”

“鸾儿姐姐那里昨日已经知会了,馆长那里沐风一会儿去请示,其他人就靠青姨周知了。”鸾儿那里沐风已经说好了,这送钱的事自然好办,馆长那里也不会反对。

“得了,定给你就办好了,不白收你的梳子。”青姨这说的就是拦着萍姑、红秀的事了。

“有劳青姨了。”沐风亦满意,相信萍姑、红秀没机会找自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