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风摇摇头,用眼神描摹着靖王的眉眼,说:“总听闻殿下沙场征伐、战功卓著、英武不凡,却从无缘得见,今日可否为了沐风,一展英姿。”

看着沐风的眼神,靖王只有点头,“那随我去教场吧。” 狩猎归来,靖王让下属休整一天,今日教场没有人。

“好,烦请带路。”沐风没有多说什么,沉默地跟着靖王。望着伟岸的背影,忽然想起重逢那日,自己拉着靖王走,他是不是也像这样望着自己的背影。

靖王也觉得沐风今日不同,却未及深想。到得点将台,靖王眼神扫过陈列的各种武器,问沐风:“你想看哪种武器?”

沐风单手放下帽兜,看了一眼一直跟着靖王的列战英,说:“今日只有殿下与沐风。”

靖王无所谓,挥挥手,列战英和丁乙便都退远了。

靖王愈加感觉沐风今日的异样,急切地问:“你今日到底所谓何事?”

沐风的双眸中仿佛含着泪水,闪着晶莹的光,口中说的却是绝情的话,“殿下,沐风是来断交的。”

“什么意思。”靖王猛地睁大眼睛,目光灼灼地盯着沐风。

沐风有些不敢直视,微微偏过头望向远方,说:“殿下锋芒初露,大放异彩不远矣。沐风不想成为他人攻讦的污点,亦不愿做你府中的笼中鸟雀。”最重要的话却一定要看着靖王的眼睛说,“殿下重情义,不会开口,那便由沐风先说‘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靖王急了,一步站到沐风面前,说:“何必如此,这有何相干?”